进而发现天下最牛逼的书居然还是《易》
是书,亦非书,简单,复杂,看也可,不看也可,横看可,竖看也可,
这本书也不知道究竟从何而来,转译了多少次,只知道它的07年最新版就是洛杉矶好莱坞印刷厂全球发行的《变形金刚》
恰好《理想国》里提到,斯巴达,寡头,民主,僭主四种模式,
与民主模式匹配的人民,可以想干嘛就干嘛,也就是说,今天可以从事A,明天从事B,后天从事C,大后天D。。。
一种变形机械生命体恰巧是由一个民主国家的人民描绘出来的,如果想打架,就变成人形,总比汽车撞汽车有意思,如果想跑步,就变成汽车,“开车”总比人跑起来快,
这叫民主的自我极致构想:想干什么就变成最能干好什么的那个样子。
不知道柏拉图的意思是不是说,想干什么就变成最能干好什么的那个样子,人是达不到的
根器和福报也得是一起说的,
或者说,根器与训练与至善之间,有时间和时机的机缘,所以柏拉图提“王者”
说到头是各安天命,王者自现,这个路子连起来说就得是清净无为了。
柏拉图的论述依赖的具体情况太多,具体情况又太简单,所以实际上并不“具体”(而且具体是时间性的,一旦湮灭,就不具体)(湮灭即神秘)。
好歹他提到了四种模式是互相变来变去的。
然而,只实一时之事,而求理想之是,比《易》可差远了
但我们实在也不知道《易》是不是“实一时之事,而求理想之是”
因为“易”“变”是“此在”(显现/次在)
从艺术角度说,
当我们要换种说法,
注意这个“换”字,
它是“变形”“易”的同指
通常这时,这样的事件,我们因之为“艺术”,称之为艺术。
“变形”这种东西,
本来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:——自然主义蕴含形而上学,
这基本是亿万年来,可见的天机,
也就是我们的极限。
洛海铭说:科学是岸,艺术是海。说的漂亮。
漂亮的另一面是“转换”,是“易”的机制,也是“易”本省
说到这一步,
“天机一破,就是无聊”。
探求天外之天,极限外的极限,不过是“易”的虚数,本是个悖论。
不可说,无法说,不可知,无法知,若求,
唯有自杀自变,才是自体之“大易”
所以,原则上,我支持改变自身的生物/化学/物理结构,
当然,也可以说那是因为我很无聊。
这段散议的最后,我想赞叹下的是:
追问“隐含的目的论”本身也很无聊,
据目前所知的:构造即目的
有的构造仿佛没有"目的",那就是类似于“易”这样的书,这样的东西
这就是“周易”,它的厉害之处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6716994